“嗯？”
刘冠转头看去，只见一众士兵站在营门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为首那人手按刀柄，半弓着腰，脚底下还踩着一摊没干的血印子。
“你们就是赵地的士兵？”
陈亦闻言跪得干脆利落。
“末将见过陛下！末将不知陛下大驾光临，没能提前准备，罪该万死！”
他身后那些士兵也跟着翻身下马，跪了一地。
刘冠见陈亦如此作态，笑了笑。
“你叫什么？”
陈亦听到刘冠问他姓名，心中一喜，腰板挺得更直了些。
“陛下！末将名叫陈亦！”
刘冠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眼营中那些横七竖八的血印子，又落回他脸上。
“岳凡设的第一道关卡就是你？”
“启禀陛下，就是末将。”
陈亦立即答道，腰弯得规矩。
刘冠点了点头，抬脚朝营门方向走了两步。
“做的不错，我看着草国士兵风声鹤唳，个个身着甲胄，一看就是这些日子胆战心惊。”
“陛下过奖了。”
陈亦抱拳，嘴上说得谦虚，可脸上的笑意压不住。
他身后那几个亲兵也互相递了个眼色，嘴角都咧着。
刘冠笑道：
“你不必自谦，待朕北渡回来之后必定要岳凡好好赏你。”
陈亦闻言不解，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陛下，北渡是？”
刘冠回道：
“朕要独自前往草国，领略一下草国风采。”
“陛下！”
陈亦闻言大惊。
“陛下您孤身前往？”
“不错。”
刘冠点头，陈亦犹豫了一下，把心一横，开口。
“陛下，要不我这边......”
他话没说完，刘冠已经抬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不必担忧，朕一人足矣。”
陈亦见刘冠这副自信姿态，又看了看满地血渍。
那些血印子从营中央一直延伸到营门，喷溅状的、拖拽状的、糊成一片的，什么样的都有，可就是没有几具完整的尸首。
他刚才一路走进来，脚底下踩着的除了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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