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罪将尚有悔过之心’。这些话不是在表忠心,是在求饶。
他知道自己扛不住陛下的十三万大军,也不想扛。他要是真想跟陛下打,就不会写这封信。
他直接带着一万三千人往前冲就行了,哪怕冲上来送死,也算是对金国尽了忠。可他没有。他想活。”
刘冠听完,又笑了。
“你说得确实有道理。”
然后他重新走回帅案后面,坐下去。
“李四。”
“臣在。”
“你今夜就去办这件事。连夜去前锋营,找个传信的士兵,让他给李山禄的死士带话。不要派人去金营,太危险,也容易暴露。
就用那几个死士当中间人,一封信传过去,一封信传回来。朕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朕要知道李山禄的答复。”
李四双手抱拳,声音洪亮。
“是!臣这就去办!”
他转身要走。
“等一下。”
刘冠叫住了他。
李四停住脚步,转过身。
刘冠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告诉李山禄,朕的耐心不多。三天之后,要是没有答复,朕就当他是拒绝了。
到那时候,朕的大军会直接压上去,他的前锋军连撤退的余地都没有。他愿意当炮灰,朕就成全他。”
李四重重地点头。
“臣明白。”
“去吧。”
李四转过身,大步朝帐门口走去。
刘冠坐在帅案后面,低下头,又看了一遍李山禄的那封信。
三天......
他给李山禄三天时间。
三天之后,无论答复是什么,这仗都要打。
刘冠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望向北方。
一万三千人......
五千武军旗,八千北戎兵。
这些兵,能收编就收编,不能收编就......
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