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事,想做大事。主公给他机会,他就为主公卖命。”
刘冠点了点头。
“继续说。”
张伯孔的手指又移了移,落在另一排名字上。
“然后是勉强能用的。这一类人,大多是些老油条,在官场上混了几十年,见风使舵的本事比谁都强。他们没有立场,没有操守,谁能给他们好处,他们就跟着谁。
这种人,主公可以用,但不能重用。给他们一些闲职,给他们一些虚名,让他们安安稳稳地待着就行。”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比如这个,礼部侍郎赵文华。武明凰要修宫殿,他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武明凰要打仗,他第一个站出来捐款。
这种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心比煤炭还黑。可他现在跪在主公面前,比谁都老实。为什么?因为他怕死。怕死的人,最好用,也最危险。”
刘冠听完,笑了。
“最好用?最危险?”
他停了停,手指在案上敲了两下。
“那还不如让他们‘告老还乡’。”
张伯孔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笑着抱拳。
“那就依主公。”
说完,他的手指又落在最后一排名字上。
“如果刚才那一种是因主公意见,由勉强能用变为‘告老还乡’的。
那这一类,就是必须杀的。他们罪大恶极,民愤极大。跟着武明凰干了无数坏事。
贪污受贿,草菅人命,逼良为娼。老百姓提起他们的名字,牙根都痒痒。”
刘冠点了点头,声音沉下去。
“那就杀。”
张伯孔点了点头,把手从纸上收回来。
“不过不能现在杀。目前国家初定,百废待兴。这些大臣,不管能用还是不能用,暂时都得留着。
朝堂不能空着,各部不能没人干活。要是全杀了,连个办事的人都找不出来。”
他顿了顿,手指在案上点了点。
“但等科举选拔之后,等咱们自己的人培养起来了,等朝堂上站满了主公的人……”
他的嘴角慢慢咧开。
“到时候,主公就可以大开杀戒了。而那些该杀的,一个都跑不了。”
刘冠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伸出手,指了指张伯孔。
“你小子,真是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