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银屏扫视众人,缓缓道:“诸位都是先夫的旧部,也是汉中的栋梁。我来这里,不是要夺谁的权,而是要替先夫守住这片基业。”
“黄皓在朝中专权,陛下听信谗言,成都已经不太平了。我担心,迟早有一天,黄皓会对汉中下手。”
众将闻言,群情激愤。
“他敢!”张翼拍案而起,“末将等跟着刘将军出生入死,打下这片基业,岂能让一个阉人毁了!”
“对!”马忠也道,“黄皓若敢对汉中下手,末将第一个不答应!”
关银屏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诸位稍安勿躁。我来之前,承儿已被陛下召入朝中,名为授官,实为人质。这说明陛下对我们并不放心。”
“所以,从今天起,我们要更加谨慎。军务照常,但不要给朝廷任何把柄。一切按规矩来,该上报的上报,该请示的请示,让陛下挑不出错来。”
众将纷纷点头。
关银屏顿了顿,继续道:“先夫在世时,曾在汉中推行屯田、兴修水利、改良兵器。这些东西,是汉中的根基,也是先夫留下的心血。我们要守住的,不只是这座大营,更是这些根本。”
王平抱拳道:“夫人放心,末将等一定守好汉中。”
关银屏点点头,心中稍安。
接下来的日子,关银屏开始了在汉中的生活。
她每天早起练刀,然后巡视军营,检查防务。午后就去看屯田,看水利,看工坊。晚上则与姜维商议军务,研究北伐的方略。
她虽然是女子,但自幼随父亲关羽习武,又跟着刘封多年,对军务并不陌生。加上她性格果敢,处事果断,很快就赢得了众将的敬重。
“关夫人真乃巾帼英雄。”姜维私下对王平说,“有她在汉中,军心稳定了不少。”
王平点头:“只可惜,朝廷那边……”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成都那边,黄皓的势力越来越大。
关银屏离开成都后,黄皓更是肆无忌惮。他安插亲信把持各要害部门,连蒋琬、费祎都被架空了不少。
最让人担忧的是,刘禅对黄皓的信任与日俱增。
“黄皓这个人,太会揣摩陛下的心思了。”费祎在给姜维的信中写道,“他知道陛下想要什么,想听什么,就说什么。陛下被他哄得团团转,对我们这些老臣越来越疏远。”
姜维看完信,长叹一声。
他想起诸葛亮临终前的嘱托:“汉室可兴,天下可复。”
可如今,蜀汉内部先乱了,还怎么北伐?
“将军。”亲卫进来禀报,“朝廷来了使者。”
姜维眉头一皱:“什么人?”
“黄皓的心腹,叫李福。”
姜维心中一阵厌恶,但还是起身迎接。
李福是个三十来岁的文官,尖嘴猴腮,笑容谄媚。他见了姜维,连忙行礼:“姜将军,下官奉陛下之命,前来犒军。”
“犒军?”姜维淡淡道,“朝廷有心了。”
李福笑道:“将军北伐辛苦,陛下一直记挂着。这次下官来,除了犒军,还有一件事想与将军商议。”
“什么事?”
“陛下想从汉中抽调五千精兵,增援永安。”
姜维脸色一变:“永安有东吴驻军,为何要增援?”
“陛下担心东吴有变,所以想加强防务。”李福笑道,“将军放心,只是抽调五千人,不会影响北伐。”
姜维沉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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