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豨授首,其部群龙无首。
刘备趁势挥军北上,如秋风扫落叶,连克利城、赣榆、祝其诸县。
羽山以北、琅邪国莒县以南,昌豨经营数年的巢穴,不过旬日便被刘备连根拔起。
那些依附昌豨的县吏、部曲,或降或逃,根本挡不住丹阳兵的锋锐。
刘备一面派兵收取城邑,一面下令清算——昌豨麾下恶迹斑斑者,就地正法;胁从者,编入郡兵;无辜百姓,安抚归农。
接着便是将昌豨头颅用石灰腌好,装入木匣,传首四方。
先送至莒县。
萧建的处境本就尴尬,他名义上是朝廷任命的琅邪国国相,治所在莒县,可琅邪国大半郡县都在臧霸等泰山豪帅手中。
他被压缩在沭水以东,靠着莒县、诸县几座城池苟延残喘,连向州府纳贡都时断时续。
而陶谦在时,他尚且敷衍了事。
刘备接徐州牧时,他只派了个长史去郯县道贺,自己连面都没露。
可当昌豨的首级送到莒县那日,木匣打开,昌豨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瞪着他,萧建手一抖,差点坐倒在地。
昌豨是谁?泰山寇中二号人物,割据三城,拥众数千,连陶谦在世时都束手无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上任不过十余日的刘玄德,竟将其枭首,连老巢都夷为平地!
萧建瞬间清醒了。
他想起此前刘备登徐州牧位时,自己只派了个使者去郯县道贺,嘴上臣服,心里却想一个织席贩履之辈,也配做徐州之主?
如今看来,简直是找死。
萧建不敢耽搁,当夜便收拾行装,次日一早带着亲随数十人,快马加鞭赶往祝其拜见刘备。
刘备此刻正驻跸在此,清理昌豨留下的烂摊子。
“下臣萧建,拜见使君!”
祝其县衙正堂,萧建一揖到地,姿态放得极低。
刘备坐在主位上,看了他一眼,抬手虚扶:“萧国相远道而来,不必多礼。”
没有问责,没有敲打,甚至没有提他之前不来朝见的事。
刘备只是温言安抚了几句,问了问莒县的民生疾苦,又勉励他回去之后整顿吏治、安抚百姓,便让他回去了。
萧建出了县衙,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明白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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