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衣角的指节泛白,骨节用力到发疼。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能自由进出澜庭、能被郁燃默许把私人物品留在主卧衣柜,还这般堂而皇之存放许久的人,除了陆宋慈,再无别人。
昨夜的温存,给她熬粥,细心给她煮五红汤,体贴的替她擦洗换衣,这些统统都是假象,全都是假的。
虞惊秋不敢再多看一眼衣柜,她“嘭”地一声关上衣柜门,胡乱套上自己的衣服,落荒而逃。
初春的风迎面吹来,直直灌进衣领,骨头缝里都冷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屏幕亮起。
是郁燃发来的消息。
【走了?汤喝了吧。】
虞惊秋盯着屏幕,眼底的凉意层层叠加。
她指尖冰凉,缓慢打字,打了之后又删,个过了好几分钟才回了信息。
【谢谢郁部,郁部对自己的情人都是这么贴心吗?】
正在开会的男人方才还温和的眉眼,瞬间冷了下来,阴云密布。
电话响了。
是岑可卿。
郁燃点了接听后,听筒里传来蒋程的声音。
“郁部,岑小姐这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