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推门声,男人头也不抬地揉了揉眉心的褶子,“手续办好了?”
虞惊秋走进去,关上了门,轻轻喊了一声,“四哥。”
郁燃掐着烟的手顿了一下,缓缓抬头去看她。
他收回视线,把烟插进烟灰缸里,语气冷淡,“不是说不来了吗?”
虞惊秋鼻尖微微一皱,下意识屏住呼吸,望着他阴郁消沉的模样,心口一揪,密密麻麻的酸涩与愧疚涌了上来。
“吃完饭了吗?”她轻声问了一句,放缓脚步慢慢走近,“这么晚了,你伤口没好,不能出院。”
“我在路上打包的,这家粥我点过外卖,应该合你的胃口的。”
她知道今晚是自己爽约,他不高兴也很正常。
“这几天下班以后我都会过来。”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打包盒的盖子,浓郁鲜香的香气溢出来。
熟稔的拿着勺子舀起来,吹了一下才递到他嘴边。
“我自己来。”郁燃避开她手,拿起另外一个勺子,眼底没什么情绪,“我出院后回澜庭修养,到时候宋慈会来照顾我。”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虞惊秋身上,脸色唰一下白了。
她就不该自作多情。
本以为是她爽约了他心情不好才不吃饭。
现在想来,应该是陆宋慈没来他才没胃口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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