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推进。
关外的蒙古千户正挥舞弯刀,驱赶着一群妇孺向前走。
“快走!走慢的统统砍了!”
一名蒙古步卒狂笑着,抬脚将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妇人踹倒在地,手中长矛顺势向下扎去。
矛尖还未触及妇人衣衫,一道刺耳的风声从斜刺里呼啸而至。
精钢长矛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自那名蒙古步卒的咽喉穿入,带出一大片血水,将人硬生生钉死在后方的木桩上。
蒙古千户脸色大变:“有伏兵!”
话音未落,叶无忌已如鬼魅般穿透浓雾,落在他身前三步之内。
叶无忌没有动用耗费极大的商阳剑气,甚至连体内的混沌真气也尽数收敛在脏腑之中。
他单手拔出地上的长矛,顺势横扫而出。
矛杆抽在两名冲上来的蒙古重甲兵胸口,发出沉闷的骨裂声。
两具两百多斤的身躯倒飞出去,砸翻了后方一片长矛手。
“大理守军在此!”
叶无忌运起内力,声音穿透战场:“乡亲们,扔掉石头,顺着左侧壕沟往侧门跑!”
原本已经认命的百姓听到这声大喝,先是一呆,随即爆发出一阵求生的哭喊。
“得救了!快跑啊!”
“往城门跑!”
人群顿时大乱,数以千计的百姓扔下手中的石块与土袋,发疯般朝城门侧面涌去。
后方的蒙古千户暴怒:“放箭!把他们全射死在壕沟里!”
“你的对手是我。”
叶无忌脚步一错,长矛贴着地面滑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矛尖自下而上,直接挑碎了蒙古千户的下颌骨。
千户连惨叫都未能发出,翻身倒地。
两百名刀盾手在周彪的带领下悍勇撞入敌阵,手中阔刀接连劈砍,借着拒马与浅坑的阻隔,将蒙古督战队截成数段。
城头之上,高寿看准时机,佩刀猛然下挥:“伏远弩,放!”
五百张重弩越过混乱的人群,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钉入后方压阵的蒙古弓手队中。
惨叫声连成一片。
数以百计的蒙古精锐被粗壮的弩箭穿透甲胄,整齐的阵形被射得支离破碎。
城下的百姓借着这片刻的掩护,连滚带爬地涌入侧门。
城门口处,数百名守军早已备好短刀与绳剪,迅速将百姓身上的铁链斩断,拉进瓮城深处。
城头上的一万多名守城将士,看着下方那道青衫身影一人一矛死守在壕沟最前沿,眼眶彻底湿润了。
“叶统辖当真下去了……”
一名老兵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声音发颤。
“以千金之躯,为咱们大理的苦命百姓挡刀子……这才是真正的统帅!”
高寿死死抓着城砖,骨节泛白,胸中热血翻涌。
从这一刻起,建昌关上下再无人将叶无忌视为外来的朝廷使节。
他是建昌关的主心骨,是大理军民的定海神针。
关下战况越发惨烈。
忽尔赤在缓坡上看得真切,气得暴跳如雷:“调重甲铁骑冲上去!把那个宋将给我踏成肉泥!”
大地震颤。
五百名身披双层锁子甲的蒙古精骑拔出弯刀,顺着唯一的平整官道向前压来。
叶无忌长矛连点,刺穿最后两名督战步卒的胸膛,转头看向周彪:“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