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玉忽然横了她一眼,白氏后半句话生生噎在喉咙里。
白氏一愣,看着儿子,心头莫名慌得一批。
魏玄玉向前一步,对母亲沉声说:
“您也一样。父亲这些年对您太过纵容。林姨娘几次小产,是您动的手脚,侯府的家私和锦宁的家产也是被您败光,您挪用府中银子贴补白家兄弟,不计其数,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白氏的脸霎时褪尽血色,她结结巴巴说:“玄玉,母亲也是有难处……”
魏玄玉语气平淡:
“管家权交给我,我已寻了位先生来协理内务。母亲日后安分守己,好好在佛堂念经,别走了祖母的老路,诏狱里的饭,可不好吃。”
白氏尴尬低下头。
苏绾绾早已不敢出声。
魏玄玉冷脸看了她们最后一眼,转身大步离开屋子。
白氏颓然坐在椅子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一直觉得有自己有这么个有本事又孝顺的儿子,就可以有恃无恐,没想到儿子这次连魏老夫人都没救。
儿子比丈夫心更狠。
慈宁宫。
六皇子站在母亲姜太后面前,低声说:
“魏侯爷已经明确效忠皇帝,和张悦那只老狐狸一起,在朝堂上处处与舅公作对。”
姜太后缓缓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魏临渊果然是靠不住的墙头草。”
“母后,魏玄玉还是可以拉拢的,他主动请缨要辅佐儿子夺位,并且将大理寺罚没黑商的银子给了儿子六成,抵得上苏明慧几年的供银。”
姜太后点点头:
“这倒是也弥补了一下我们失去两个侍郎的亏损,他还是可以用,不过他对那个谢锦宁似乎情有独钟,听说这次他又拒绝和离,魏老夫人都去诏狱了。本宫那个表姑母也是废物,连个小女子也搞不定。”
傅左铭思虑片刻说:
“儿子与舅公商议过了,如今被逼到绝境,魏侯爷一倒戈,朝堂上支持咱们的人便去了三成。再这样下去,不等苏家倒台,咱们先被傅彦卿逐个击破。”
姜太后沉默良久,忽然抬眸:
“你是说……”
傅左铭眼中狠厉:
“只有将傅彦卿拉下去,让儿子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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