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为你说了好话,他才没有针对你,这次,你还是不要插手了。”
魏玄玉眼眸一沉,低声说:
“殿下,明人不说暗话,如今皇帝已经发现端倪,恐怕找到谢锦宁是早晚的事,不如交给臣来的没有后顾之忧。”
傅左铭犹豫了。
他踱了几步,说道:“玄玉,这件事我可以帮你去问,但你要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魏玄玉拱手道:
“殿下,若是苏家放人,还请将内子暗中交给臣,外界还是报失踪,臣让内子住在私密宅子。”
傅左铭有片刻不解。
想到谢锦宁一直闹着要和魏玄玉和离,他忽地笑了声:
“没问题。”
两个男人对了对眼神,讳言莫深。
侯府,当晚。
东厢房里,苏绾绾坐在镜前,细细描眉,她望着镜中自己,唇角满意勾起。
祖母告诉她,已经将谢锦宁送到一个很适合她的地方,定让她生不如死。
真是痛快。
若不是谢锦宁将林月的事透露给皇帝,自己母家怎会遭遇灭顶之灾。
如今自己只需用尽一切手段挽回魏玄玉的心,趁着祖母还有阳寿,赶紧上位做正室。
她起身,披上一件水红纱衣,衣料薄透,在灯火下若隐若现。
她轻轻来到魏玄玉的寝房。
门未闩。
她心头一喜,闪身进去。
魏玄玉躺在榻上,阖着眼,苏绾绾屏住呼吸,轻轻爬上床榻,蹭近,指尖触上他的胸口的肌肤。
“玄玉,妾身来伺候您……”
她声音柔媚如丝。
话音未落,魏玄玉睁眼,他看清身侧之人,随即——
一脚踹出。
苏绾绾滚下床榻,重重砸在冰冷地砖上,喉间溢出一声惊叫。
魏玄玉起身坐在榻边,眼底烧着恨意:“苏绾绾,你当日是不是也这样爬了傅彦卿的床,被他踹下去?”
苏绾绾浑身一颤,瞳孔骤缩。
“你不要听锦宁胡说,她是嫉妒我,才跟你乱说一气,我是追求过皇帝,可是,可是真正爬了龙床的,恐怕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