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抚摸,却又带着一种随时可以割开的威胁。
白川律的心猛地一跳,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一下,身子也几乎顷刻僵硬了起来。
“社长。”他艰难地出声。
而安久的嘴角仍然挂着笑,她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收了回去。
“怎么了?”她懒洋洋地问,声音愉悦,“说真的,律,你的衣领总是容易乱呢。”
白川律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举动很明显不是无意的,但如果就这样直愣愣地说出来,会获得什么后果也不好说。
社长本来就是他不能得罪的人,更何况他现在还是她的间谍,如果让她恼怒,只要反手告知翔太自己的细作身份,就够他不好过了。
她这样做,不见得有别的意思。
也许只是在逗他玩,毕竟按照她的脾气,如果她想潜规则他,大概会直说。
下次尽量不穿有衬领的衣服就好了。
“以后会整理好再出现在社长面前的。”随着这句话的落下,白川律那点被挑起来的情绪又回落了。
安久却不以为意,她只是笑着问道:“你说翔太在练习间歇频繁查看手机?”
“是的。”白川律答道。
“知道是谁么?”安久像是随口问道。
“不知道。”白川律平静地说。
然后,他就看到一直挂着笑的女人,唇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没有了笑意的社长,看上去一瞬间就阴沉了不少,她的眼珠真的很黑,白川律不合时宜地想。
“我需要的不是一个只会问答的机器。”
安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要有主观能动性啊,律君。”
她第一次用了称呼后缀来叫他,有一种阴阳怪气的意味,至于主观能动性这个词,大概是更偏社长故乡的说法。
按日语,应当是教育他要有自发的积极性。
安久没有等他回话,从他身侧走过,往深处的练习室走去。
白川律出来是准备去洗手的,然而这时与社长背道而驰,显然不合时宜,于是他只能转身,微微叹气,沉默地跟上。
练习室里闹哄哄的声音,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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