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日庙会归来,梁山伯便有些没了精神。
之乎者也是一个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莲花台上那个身影。
馆主在台上讲《礼记》,讲得是摇头晃脑,唾沫横飞。
他愣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梁兄,梁兄。”同桌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梁山伯却丝毫没有反应。
讲台上的馆主眯着眼睛,脸色渐沉,一把戒尺是结结实实敲在桌面上。
馆主冷哼出声:“梁山伯,你且道来,方才老夫所释‘君子慎独’四字,当作何解?”
梁山伯自是说不出来,憋了半天,嗫嚅答道:“独……独坐莲台,普度众生?”
“好一个独坐莲台。”馆主气得胡子一翘一翘。
“予你等休沐是让你们养性修身,岂是让你耽于嬉游,被迷乱心神!”
他袖子一挥,厉声道:“纵使观音现世,今日也难救你!把整书誊抄一遍,三日后交予老夫。”
梁山伯垂头称是。
下了课,他婉拒了同桌的邀请,又对马文才的挑衅充耳不闻,神色恹恹地朝书馆走去。
“梁兄。”身后传来一声呼唤。
梁山伯停下脚步,祝英台快走了几步与他并肩。
“贤弟。”
“梁兄堂上何作痴望?”祝英台似有些好奇。
“休提,前日与陈兄同赴庙会,莲中观音仙子,纵远望未得详睹,但想必容色绝世。”
祝英台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原来梁兄竟是怀春了!”
梁山伯一时恼了,侧目瞪他,大步向前走去:“我没功夫同你说笑,一整本典籍还等着我去抄写呢。”
祝英台一路跟在后头,柔声劝道:“梁兄休要动气,这般书卷,我陪你一同誊录可好?”
梁山伯听完,愁云尽散,喜上眉梢,欣然唤道:“贤弟!”
台下传来一阵笑声。
李慕橙的戏已经先演完,如今在观众席前找了个位置坐,一边看台上转场,一边耳朵竖起听观众反应。
“我儿演的好好啊啊啊啊,刚才那个发呆一点不像演的。”
“台词也好清楚呜呜呜,我家有女初长成。”
“好想和老公一起上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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