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也能干点事。"
李柏没应。宋甜甜出去了,脚步声在楼道里一串一串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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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班会。
李柏把后墙那张三笔账的表摘下来,托在手里。他没念名字,一格一格往下指。底下几十双眼睛跟着那根手指走,走到哪儿,哪儿就静一瞬。
"这周动的,你们自己看。"
他的指节敲在"敢问"那栏上。
"这栏动了两格。"他往下敲,"自清这栏,动的比上礼拜多。"
他的手指落在第三栏上,停了一下。
"自排这栏,还空着。大半个人。"
底下有人笑,笑完又觉得不对,把嘴收了。
"别的我不说。"李柏把表挂回墙上,把翘起来的那个角按平,"下礼拜这栏谁动一笔,自己心里有数。"
他往底下扫了一圈,看见田柯在本子上写了点什么,写得很轻,笔尖没离纸。写完了,那娃把本子往胳膊底下掩了掩,没让别人看。
散会,人往外挤。宋甜甜最后一个走。她走到讲台边,把轮值表翻过来,翻到背面,从文具盒里摸出笔,写了两行。
写完她把纸折成一半,夹进书里,抱着走了。
李柏站在讲台边上看着,没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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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净了,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
孟知远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捏着张纸条。他没进门,就站在门口。
"外头捎来句话。"
"说。"
"有人问,"孟知远把纸条搁在门边那张桌上,"你那张表,能不能给一份。"
李柏手里的档案停了一下。
"哪儿的。"
"没说是哪儿的。"孟知远往后退了半步,"就说打听着呢。"
他把门带上了。
李柏在桌边站着,没去拿那张纸条。窗台上那排多肉这两日照得足,叶子边泛了点红。
这表挂上去才一个月,外头就有人伸着头往这边看。看的人是什么来路还没弄清,表先递出去,等于把娃们的名字往外送。
他把抽屉拉开,把档案放进去,又把那张纸条往里推了推,推到杯子底下压住。
压住的时候他手上顿了顿。这表往外走,早晚得走。走之前,得先把谷老师那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