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迷雾向两侧分开。
林阳走在最前面，张伟、秦子墨和沐雪紧随其后。
半空中，那张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红桃J】静静悬浮。
伴随着林阳的走近，卡牌的转动速度骤然加快。
祭坛下方，横七竖八躺着的几十个重伤濒死的天使和精灵，身体同时抽搐起来。
没有绚丽的魔法碰撞，只有最原始的掠夺。
被钉在紫水晶柱上的天使商人猛地瞪大双眼。
他看着林阳，嘴唇疯狂颤动，似乎想求饶，也似乎想咒骂，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血泡声。
下一秒，他引以为傲的天使血脉被强行抽离。
原本饱满的肌肉瞬间干瘪贴在骨头上，四只断裂的羽翼失去了所有光泽，变成了一地枯黄的杂毛。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地上再也没有一个活着的异族。
庞大的生命能量顺着半空中的红光，尽数倒灌进林阳四人体内。
刚刚转职带来的魔力空虚感被彻底填满，张伟和沐雪身上因为之前硬抗斥候留下的暗伤也完全愈合。
祭坛台阶上。
瑟拉菲娜半跪在地，用精灵长弓死死撑着身体。
体表那一层微弱的翠绿护盾正在疯狂闪烁，抵御着红桃J的吸血判定。
她艰难地抬起头，视线穿过地上的干尸，看清了停在十米外的那个黑衣青年。
瑟拉菲娜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的脑海中闪过主城广场上那一幕，那个无视她威压、眼神没有任何波动的人类。
“是你。”
瑟拉菲娜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她的脑子在快速运转。
自己派出去的七名顶尖斥候，没有传回任何消息。
外围布置的防线，也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这个人类不仅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还一路摸到了峡谷最核心的祭坛。
更让她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刚才天使族法师和精灵牧师接连遭到暗杀，双方彻底杀红眼......
“暗影刺客是你们的人。”
瑟拉菲娜死死盯着林阳，得出了这个让她浑身发冷的结论。
精灵和天使为了争夺圣物，像野狗一样互咬，把底牌和人命全部填了进去。
而这个低贱的人类，就躲在几十米外的迷雾里，看着他们自相残杀，最后出来收割所有的生命和战利品。
她堂堂15级的精灵王女，居然被一个人类当成了探路的棋子！
“你到底是谁？”瑟拉菲娜咬着牙，强烈的屈辱感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林阳没有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
他目光扫过满地残骸，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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