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双肩上仿佛压着两座大山，要将他的膝盖强行折断。
只要弯曲膝盖，只要跪下，这种痛苦就会立刻消失。
瑟拉菲娜冷漠地看着林阳，等待着这个人类屈服。
她要在所有人类面前，从肉体和精神上彻底摧毁这个敢于冒犯精灵族的虫子。
这是比直接杀掉他更好、更彻底的羞辱。
然而林阳的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一丝一毫的弯曲。
前世，他见过太多人类为了活命，像狗一样趴在异族面前乞怜。
换来的从来不是宽恕，而是肆意屠杀和变本加厉的践踏。
退让，只会让这群长生种更加嚣张。
这个精灵公主就是其中的一种，和前世的嚣张跋扈并无差别。
或者说，所有族类面对人类之时，都是这番模样。
他是第一个，定不能做屈服者。
想到这，林阳漆黑的眼眸中，暴戾的杀意开始疯狂翻滚。
那是一种经历过末世十年毒打、经历过背叛与绝望后，沉淀下来的疯狂。
这点威压，连前世万族围剿人类时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林阳缓缓抬起头，直视瑟拉菲娜的眼睛。
他的右手，悄然垂在身侧。
两指之间，一张卡牌已经夹住。
林阳的目光越过瑟拉菲娜那张毫无瑕疵的脸，盯着她修长、白皙、毫无防备的脖颈。
眼神犹如一头噬人的凶兽。
他在计算，计算从拔牌到切断对方咽喉的距离。
计算黑桃系列高额暴击加成下，秒杀这个15级精灵王女的绝对成功率。
瑟拉菲娜感受到了林阳的目光，那是看待猎物的眼神，这让她感到一种荒谬的冒犯。
一个低等人类，骨骼都要被压碎了，脑子里想的竟然是杀她？
“不知死活的臭虫。”
瑟拉菲娜终于动了杀机，指尖凝聚出狂暴的魔法能量，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干。
远处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她疯了？！要在安全区动手？”
林阳站在原地，没有退避。
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抽出卡牌，而是死死盯着瑟拉菲娜的眼睛，抛出了主城底层逻辑中最绝对的底线规则。
“在主城动手，神罚会连你一起劈成飞灰。”
林阳指尖夹着卡牌，声音冷酷，只有纯粹的挑衅和不屑。
“你如果不敢动手......”
“就好狗不挡道，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