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点了头,傻柱也只得来上班。
“不能吧?”傻柱笑道,“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我看那老帮子且死不了呢。”
秦淮茹红着眼道,“柱子,这么大的事,我能胡说么?”
傻柱皱皱眉,没吱声,但手上却没闲着。
易中海,要死了么?
傻柱的心情十分复杂。
他最恨易中海的地方,就是当年易中海吞了抚养费,还把他当成傻子耍。
但这么多年过去,易中海也够惨了,并且傻柱闲的没事总喜欢拿话羞臊他,逗闷子玩,一来二去的,恨意其实已经在嬉笑怒骂间减轻了不少。
“我今天早点下班。”傻柱对阎解成道。
阎解成道,“行。”
做完了红烧肉,傻柱直接跟秦淮茹一起回了大院。
......
南锣鼓巷95号,中院
“老登,肉来了,你丫还挺会吃,还点名要吃我做的红烧肉,你也配?你...”
傻柱一边打趣着,一边进了东厢房。
只见易中海一动不动的躺在炕上,两只眼望着棚顶,里面没了神采。
两颊的泪痕还没干,手里攥着一张纸。
“一大爷?一大爷!”秦淮茹惊叫一声,两眼瞪大,“死...死了?”
这惊叫率先引来了贾张氏,
随后是赵峰两口子,以及院里其他住户。
“咋回事?”赵峰走进了东厢房。
傻柱的声音有些沉闷,“老易死了。”
“是吗?我瞧瞧。”赵峰走近前去,检查了一番,“还真死了...欸?这是?”
赵峰注意到了易中海手里攥着的东西。
拿出来一瞧,简单扫了一眼。
“是遗书。”赵峰道。
马仁礼叹了口气,“没遭什么罪就死了,这是享福了。”
赵峰看了马仁礼一眼,不愧是鲁省的人,总能‘享福’。
秦淮茹有些着急的说道,“赵峰,一大爷的遗书里写的什么?你倒是给念念啊!”
易中海死的突然,最急的莫过于秦淮茹。
因为这涉及到易中海唯一的财产,房子的归属问题。
她就指这房子,跟儿子棒梗缓和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