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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现在的大脑是清醒的吗？”
还有一件事她很想问。为什么她找陶榕说话，顾忌要一起过来？就算情侣二人感情好，也不能跟连体婴一样走哪都不分开吧？！
“我当然是清醒的了~”
陶榕呵呵笑着：“我喝酒从来不断片，宋会长你就放心好了。那我们来谈谈你入会的事情吧，简单来说就是，我同意了。如果你有这个意向的话，那我非常欢迎你加入我们。”
宋鸢挑眉：“是吗？你这么快就决定了，不会太草率吗？”
“不不不......我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我相信你的人品，宋会长。”
陶榕摆摆手，可表情却慢慢地严肃起来：
“不过有一点我很困惑。你和你的队员们看起来感情挺不错的，你有没有告诉她们，你打算留在游戏里，再等一年？”
“这种事没必要告诉她们。”
宋鸢平静地道：“就算他们愿意，我也不需要他们为了我做那种事。原来的队友走了，只要找相对应的替代品就够了。”
她说出“替代品”三个字的时候，陶榕明显愣住了。短暂的愣神过后，她脸上再一次绽放出了笑容——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高兴或温柔的笑，笑容背后夹带着一种淡淡的苦楚。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小声地道：
“不是这样的。”
宋鸢没听清，皱着眉又问了一遍：“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不是这样的。你的队友们无可替代。”
可能是酒壮怂人胆——虽然陶榕并不是怂人，总之，她非常自然地伸出了魔爪，几乎是慈爱地揉了一把宋鸢的头发，轻声道：
“因为我失去过一个队友，所以我知道他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你不要说这么无情的话，这会误伤到那些珍视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