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宋鸢在女鬼准备将她往上提的前一秒,启动了床头提前设置好的机关,无数根银光闪闪的细针同一时间朝房间中央这张床扎过来:
因为有心理准备,所以即使宋鸢现在用的并不是她本来的身体,也还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银针的攻击范围,从女鬼怀里直直地掉落到地上,在地上滚两圈脱离了危险区。
银针齐刷刷地扎穿被子和床单,深深地嵌入床板里。一部分死死扎进了女鬼的血肉里,发出血肉被挤压的“咕叽~”声。
女鬼仰头发出痛苦的惨叫,拼了命想要把针拔出来,但苍白修长的手指刚伸出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燎到了一样,升起一道细细的白烟。
皮肉被烧焦的剧痛迫使她收回手:她现在失去视觉,只能靠嗅觉来行动了。虽然房间里光线不是很好,但只要仔细看就会看到,银针的末端,都拴着一条条鲜艳的红线。
红线从房间的各个角落牵引过来,又被针头牢牢地固定在这张床上,每条线都被拉紧,形成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严密牢笼。不管她往哪里碰,都会被燎伤:
“好了,进来吧。”
得手后,宋鸢对婚房外的三人喊了一声。三人迅速闪进来,又迅速关门,再拿红线把门严严实实地缠起来。
四人一人一面,围着床中央正在怒吼挣扎的吕佩玲,防止她突然暴起逃走。但此时的女鬼却只是跪在床上,身子微微发抖,似乎已经没什么攻击性了。
乔然见女鬼几乎无法动弹,觉得这次的boss打得未免有点太简单了:
“咦?这就完了吗,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只要守在这儿等天亮就行了?”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宋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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