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他生命值清零了吗,已经确认死亡了?”
“不是不是!”
许泰安那边好像发现了什么,松了一口气。连忙摇头——即使宋鸢什么都看不到:
“是我看错了......他呼吸和心跳都还在,只是太微弱了,体温也很低......我们真的只是短暂地分开了一小会儿而已,但我再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宋鸢让许泰安把他们那边发生的一切复述一遍,许泰安说,怪事是从他们听到唱曲声,离开客栈之后发生的:
当时四周都是奶白色的迷雾,可见度很低,也就半米左右。许泰安和乔然的交流器双双失灵,无论怎么呼唤也无法联系上对方。
许泰安就在这团迷雾当中漫无目的地奔走着,其实她也没法儿确定自己是不是在绕圈子,但她总不能什么也不做。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阔然开朗,她居然看到了那个闹鬼的戏台:
戏台上,一个穿着青绿色女裙,身材高挑,明眸皓齿的美女,正在台上跳舞:
她身材纤细,瘦瘦高高的。白净如鸡蛋壳的脸颊上印着各种伤痕,有打出来的,也有利器划出来的。藕节一般的脖颈上,横着一道深深的勒痕,两道灰黑色的痕迹垂在眼下——应该是流过泪,又沾了尘土才导致的。
即使她已经这么狼狈了,但却还是要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娇俏的笑容:如果她还活着,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但现在她已经死了,嘴唇惨白,瞳孔都消失不见了,一眼看去除了诡异就是惊悚。
当时许泰安也不知道怎么的,脚好像是被钉在地上似的,动也动不了,就只可以听她唱。
虽然她不懂戏曲,但也可以听出,这个女人唱得很好。就算她没有化妆,也没穿应景的衣服,依旧把戏词当中的情绪传达得非常到位。
女鬼就一边唱,一边迈着小碎步,跟玩一二三木头人似的朝台下靠近。开始在离许泰安半米远的地方,以许泰安为圆心围着她跳舞,许泰安只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六台立式空调吹着,冷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女鬼一边绕着她唱歌,一边伸出水袖,轻轻地抚过她的发丝、裙摆,还有脸颊——像是在确认什么。
等一曲唱完后,戏台和女鬼才缓缓隐入浓雾中。等许泰安恢复行动能力和自由思考的能力时,发现自己和乔然已经在村口了。
乔然背对着她,两手自然下垂,直直地站在原地。许泰安不明所以,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想问问乔然是不是遭遇了跟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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