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这......我知道的也不多,”柳卓氏皱起眉,看起来非常为难,“婆母和我夫君一样,是个正直的人,且治家有方,非常体恤我。直到有一日,她和夫君不知为何吵了一架。我只听到房间里传来哭声,还有砸东西的声音。第二日,婆母她居然就上吊自缢了......”
四人:“......”
喂喂喂,那柳卓氏知道的,跟她们这群玩家知道的一样多啊,那问她还有什么意义?
乔然又问:“那她上吊前,有没有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像是她平时不会轻易去的,或是她常常去,但是回来之后却神色有异的地方。”
“哦,这倒是有一个。”
柳卓氏终于提供了一点有用的信息:“在婆母去世前,曾和夫君一起去过一个小村庄,在那儿看过戏。我当时风寒初愈,不便去,于是便留在了家中。
那个村叫清水村,离这里......哎呀,大概有几十里远呢,坐马车要走好长时间。婆母她和夫君回来时,两人还相谈甚欢,不像是有嫌隙的样子。也不知最后怎得就......”
乔然不解地打断她:“少夫人请等一下!少爷和母亲看戏,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村庄,镇里不就能看到吗?”
“是啊!我也纳闷,可听我夫君说,那个戏子唱戏得极好,不是寻常的名伶或舞女可比的。还说等下回有时间,要把我也带去看看。”
一说到戏子,宋鸢立刻想到了怀里的水袖:如果那真是个女鬼,那也是个和戏曲元素有所联系的女鬼。
那她们就有理由,去这个“清水村”看一看了。
宋鸢问柳卓氏:“今日里,镇上有没有人准备结婚?”
“唉,现在这世道,婚事一办,新郎官就死。谁还敢结婚?”柳卓氏唉声叹气,“不过听说,镇北那边有户人家请了法师,不听劝,一定要在三日之后给亲儿子办婚礼。要是平平安安的也就罢了,万一......”
“好,那今日下午,我们就启程去清水村和汀禾里。”宋鸢点头决定,“麻烦你给我们备好马车。三天后,在厉鬼开始害人之前,我们一定会回来。这一切都是为了治好你家夫君的怪病,希望你能照做。”
柳卓氏在执行能力这方面,还是没得说的。连声应好,更何况这还是为了他们家好,宋鸢说完后,就立刻吩咐下人去准备了。
柳卓氏一走,乔然就仰起头,眨眨眼问:“要查的有两个地方哎,我们这次要兵分两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