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柳老爷病得要轻很多,现在还有精力和自己养的小妾们寻欢作乐。
柳卓氏先带四人去见了卧病在床的柳大少爷。四人一走进卧房,宋鸢就不由自主地抬手,象征性地捂住了口鼻,其余三人也都搓胳膊的搓胳膊,暖手的暖手:
真奇怪。现在虽然是深秋,但夏季的余热还未散去,这间房子又朝阳,是最好的位置,住在这里按理来说应该很清爽、很舒适才对。
可四人进来的一瞬间,迎面而来的却是阴冷、湿润的空气。房里光是火盆就点了四个,居然一点用都没有。
不止如此,这里面还散发着一股只有病重之人住久了,才会散发出的“死亡的味道”,光是嗅一嗅都发怵:
再看床上的人,柳大少爷果然跟柳卓氏描述的一样,年仅二十三岁,已经病得像个耄耋老人。四肢干瘦,两颊深深地往下凹陷下去,跟他们讲话的声音倒是还挺正常、挺客气的:
“感谢各位,应邀来到我们府上驱邪治鬼。府上先前请过很多位有名的道士、仙家,但依旧怪事不断,我和我父亲的身体也不见好转。这些话,我的夫人应该已经向各位说过了,总而言之,接下来各位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我们提就好。”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宋鸢也就不客气地问他:
“那你可以告诉我们,你从小到大,有跟什么人,或者什么动物结过怨吗?这次你们府上出事,有没有可能是那个人,或者那个东西导致的?”
乔然在一边又补充:“对对对,重点说纳过多少妾,有没有苛待过哪个侍女,她们最后的结局怎么样了。”
毕竟闹事的是个女鬼,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内宅斗争。现在这个时代,在争风吃醋当中枉死的姬妾多了去了。像这样的大家庭,被厉鬼缠一缠是合理的嘛。
“没有没有!”
不等柳大少爷开口,一旁的柳卓氏就忍不住插嘴:
“我夫君他是十里八乡都公认的大善人,在外对人也都是和和气气的,从来没有跟某人结怨过!就连那拦路的畜生,他都从来没滥杀过。对我就更不用说了,自我进门以来,他从未想过纳妾。我们夫妻一生一世一双人,他是断不会辜负任何人的!”
“咳咳......是,我夫人说得对。”
柳大少爷也看着她,恳切地说:“我从未与人结怨,也不知为何会遭此横灾,恳请诸位,救救我们吧......”
末了,他似乎真的受了很大的冤屈,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柳卓氏更是搂着夫君的肩膀,呜呜哭了起来,柳大少爷只得低下头,不停地宽慰她。
“这种事,他说了不算吧?”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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