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温差边界线在墙体底部持续延伸了三天,三天之内没有偏移,没有中断,也没有减弱。阿月每天沿着它走一遍,从壁龛外侧走到土坎切口,从土坎切口走到坡顶裂隙,然后沿着裂隙消失的方向继续走一段距离,直到温差边界线彻底融入地层的温度分布。第三天傍晚,温差边界线的末端在距离坡顶大约五十步的位置与一道颜色偏深的土带交汇。土带的颜色与周围的土质差别不大,只有在侧光下才能看出它与周围地层的色差,像是一层被翻动过之后又重新填回去的土。
阿月蹲在土带边缘,用手掌贴着地面测了一下温度,又沿着土带的走向摸了一遍。土带的走向与温差边界线的末端方向一致,像是墙体内部的水道在温差边界线末端处汇入了这道土带。她站起来,沿着土带的走向走了几步,走到土带与地面交汇处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一下地层的质地和湿度,土带的温度与周围的土质接近,没有明显的温差。她沿着土带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距离,走到土带延伸到一处低洼地带的边缘才停下来蹲下,用手掌贴着低洼地带的边缘感受了一下。低洼地带的土质比周围的土更湿润,像是地下水在这里接近地表。
她沿着低洼地带的边缘又走了一圈,确认了低洼地带的范围和形状。她沿着土带的走向从低洼地带的边缘走回土坎底部,蹲在土坎切口旁边,用铁镐的刃口沿着温差边界线的末端方向又切了一刀,切进土带边缘的湿润土层时镐尖遇到了一层比周围更硬的阻力,像是切到了一层被压实过的地层。她把镐尖沿着那道阻力的边缘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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