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湿痕从窗台沿着石板边缘往下渗,在石板表面留下一道细长的深色印记,穿过院子里的地面,一直延伸到院门口才逐渐变淡。
阿月蹲在湿痕消失的地方,用手掌贴着地面测了一下温度和湿度,地面的温度和周围的土质没有明显差别,像是那道湿痕延伸到院门口之后,水分已经散尽。
她沿着院门口又走了一段距离,确认湿痕没有继续延伸,才站起来走回灶间门口侧过头朝土坎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然后走进灶间,从碗架上端出那只浅口陶碗,放在灶台上,没有往碗里添水,也没有把它放回窗台。
陶罐还放在窗台上,罐口盖着一块干布,布面平整,没有潮气渗出。她沿着罐身外部重新摸了一遍,确认没有新的渗水点。
赵铁来的时候她正站在窗台边,手里拿着那块干布,正沿着罐身擦拭一处新出现的颜色变化区域。
颜色比周围的罐体略深一些,像是水分正在从罐体内部向外渗出。她沿着那片颜色变化的区域边缘又擦了一遍,擦拭后的区域露出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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