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纹理,像是手工拍打留下的痕迹,不深,但排列均匀,像是制作者在做陶坯时用手指留下的印记。她把手指沿着那件东西的边缘摸了一圈,确认它的形状和摆放位置,然后用手掌托住底部,把它端了出来。是一个陶罐,不大,比她的手掌略高一些,罐口封着一层干透的泥封,泥封表面有裂纹,但没有完全脱落,像是被人仔细密封后放在壁龛里,密封的泥土在罐口边缘抹得很均匀,像是专门替这道门保留的最后一道锁。
她把它放在地面上,没有急着打开泥封,先端起来看了看底部。底部没有印记,没有刻痕,没有文字,表面平整,触感光滑,像是被人在打磨之后又反复擦拭过。她把它翻过来,又看了一遍罐身,罐身的表面有一层极淡的痕迹,像是指纹在陶土上留下的印记,在光线下几乎看不出来,但用手摸的时候能感觉到浅浅的凹凸,像是某个人在捏制这件陶器时用掌根压过的地方。
赵铁把手伸进壁龛里沿着内壁又摸了一圈:“壁龛内壁是光滑的,没有其他痕迹,像是专门用来存放这一件东西的,壁龛的内壁没有凿痕,没有粗糙的切口,像是用打磨好的材料预制好之后直接嵌入墙体的,连接口处的缝隙都已经被完全封闭了,摸不到任何接缝。”
阿月把陶罐放在膝前的土地上,沿着泥封的边缘用手指轻轻压了一圈。泥封已经干透变脆,在她手指的压力下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纹,但没有脱落。她又沿着泥封边缘走了一圈,感受泥封与罐口之间的粘合状态。泥封与罐口之间的咬合很紧密,不像是临时封上的,更像是这件陶罐被放进去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