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种东西。”她把碎块放在手心里,翻过来看了看断面的纹理,“像是一整块浇铸进去的墙体,和墙面不是一个整体。”
赵铁接过碎块看了一会儿,把碎块放回她手心里:“浇铸的时候可能用了不同的材料。墙体和核心层不是一次成型的,是两次浇筑的。”
阿月把碎块放在旁边的石板边缘,然后把铁镐竖着插入裂缝深处,向下压了一下镐柄,镐尖顺着沉积层的纹理往下走了一段才停下来。她又沿着裂缝的方向继续撬了一段,墙体表面沿着撬开的轨迹裂开一道新缝,边缘的骨粉层开始成片脱落,露出下方一层颜色更深、质地更致密的墙面。颜色比外层的骨粉层更深,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暗色附着物。她用指尖碰了一下那层附着物,是软的,像是长时间受潮后形成的沉积层,在她指尖的压力下轻微凹陷,然后又慢慢回弹。
她把指尖缩回来,看着那道凹陷慢慢恢复原状:“墙体内部还有一层结构,不是支撑用的,是墙体本身的主要结构。外层骨粉只是覆盖层。”她把镐尖插进裂缝里,沿着墙体的走向继续向前切了一小段。墙体没有开裂,也没有断裂,像是被一种更加致密的材质包裹着,正在从她指尖的触感中缓缓苏醒,缓缓展露出它的厚度和走向。她蹲在月光照不到的暗处,那层重新露出的核心墙面在她指尖的触摸下显得沉静而密实,像是一段正在慢慢成形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