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没说。就是敲了三下。”彩英把剥好的豆子放进碗里,绿色的豆粒落在碗底,发出细小的声响。“她在那边也这样。不说话,不喊,只是贴着。像是怕一出声,这边的人就走了。”她的手指在豆角上顿了一下,又继续剥起来。“不是不说话,是忘了怎么说了。那边太久了,久到什么都不剩,只剩等。”
赵铁在门槛另一头坐下来,也拿起一根豆角。“她以前在那边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彩英的手停了一下。她把手里那根豆角放下,看着远处的城墙,目光像是穿透了那堵墙,落在更远的地方。“不是。她有孩子。”她说。“但孩子没出来。埋在那边了。”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剥豆子,手指的动作比刚才快了一些,像是要把刚才那句话甩到身后去。
赵铁没有再问。他把手里那根豆角剥完,放在碗里,拍了拍手,又拿起一根。两人坐在门槛上,太阳从头顶慢慢移向屋檐另一边,影子从脚下缩成一团,又慢慢拉长。豆角剥完了,她端着碗站起来,走进屋去,没有回头。
第二天,赵铁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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