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最小号令牌在枕边放了一夜,界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还没有全亮。
他把令牌握在手心里,边缘的触感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他坐起来,把令牌翻了一面,又看了一眼,然后收进怀里,穿上外衣推门走出去。
院子里的石桌还空着,老头的屋门关着。界没有坐下,穿过院子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晨雾还没有散尽,在街道和屋檐之间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气,把远处望归塔的轮廓罩得模糊了一些。
界穿过广场走到桃树旁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树根旁边那块石板的边缘,石板合着,边缘的浮土还没有被踩散。
界站起来在树旁站了一会儿,然后穿过广场走回院子。老头正从屋里出来,界在石桌边坐下来。
老头在他对面坐下,
“那枚令牌你带在身上?”老头问。界从怀里掏出那枚最小号令牌放在桌面上,老头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碰。
“那枚令牌没有对应的凹槽,不在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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