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回正面朝上的位置,在那六枚令牌之间,有一处空缺。
“这六枚,加上城外那枚‘终’字令牌,一共七枚。”他说。“我们穿过城墙走到城外东北方向那片荒地,找到那处长满枯草的隆起,掀开金属板,沿着台阶走下去,推开铁门,走进暗室。暗室中央的石台上,铁盒还敞开着,里面那枚‘终’字令牌还在。那是我们最后一次看到它。”界站在石桌前,那六枚令牌各自占据着桌面上的一个固定位置。他伸手调整了其中两枚之间的间距,重新看了一遍它们之间的相对位置,然后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六枚令牌合在一起的时候,形成的是一个不完整的圆。缺口正好在‘终’字令牌的位置上。”界把铁盒盖好,把铁盒放在石桌靠墙的一端。他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街道上的人影开始多起来。望归塔的塔身已经被晨光照亮了,广场上有人在走动,有人在街边洒水,有人在铺子门口摆出货物。界在门框边站了片刻,然后转身回到石桌边,在石椅上坐下来。
老头的竹杖靠在墙边,人不在院子里。空走过来站在桌沿另一侧,界正把那卷旧墟完整记录翻到末页。他看完之后,把皮纸合上,整整齐齐地折好,放回铁盒里。他站起来,把铁盒捧起来,走过院子,推开院门穿过广场。那棵桃树的枝叶在晨光里微微晃动,界在树下站了一会儿,然后蹲下身,伸手掀开桃树旁边的石板,把铁盒放进浅槽里,又把石板盖回去。他把铁盒放回了它最初被挖出来的地方,然后把石板盖回原位,用手把边缘的浮土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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