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广场走回院子。空正站在石桌边,界把黑色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桌面上。
“望归塔底下的石板下面还有一枚。”空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
“它和其他几枚一样,没有刻字。”界把黑色令牌也放进了铁盒里,铁盒里共有六枚令牌——银白、银灰、深灰、最小号、桃树底下的圆形组合令牌,以及这枚最新发现的黑色令牌。
六枚令牌摆在一起时,边缘没有完全对齐,有几枚的磨损程度明显不同。
界伸手调整了一下其中两枚的位置,让它们靠得更近一些,然后合上铁盒盖,在石桌边坐下来。
铁盒里那六枚令牌各自保持着被放置时的状态,有几枚的边缘有明显的磨损痕迹,有几枚表面几乎没有任何痕迹。
界伸手把铁盒合上,站起来,穿过广场,走到望归塔底。石板还合着,界没有再去碰它,只是蹲下来把手指沿着石板边缘摸了一遍,确认它还在原位,然后穿过广场,回到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铁盒放在膝盖上,掀开盒盖,又看了一眼那些令牌,然后合上盒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