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推了一下门,门没有锁。他把手放在左边的门板上,用力推开了半扇。
门后是一间空间不大不小的暗室,光线从门口照进去,照亮了房间的一部分。
暗室中央放着一只石台,台面约一臂宽,上面放着一样东西——一只敞开的铁盒,盒底铺着一层深灰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枚银白色的令牌。
界伸手拿起那枚银白色的令牌,令牌表面刻着一个字:“终”。界把那枚令牌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刻着另一行字:“旧墟东区封闭后的全部链路终点。”界在石台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把那枚
“终”字令牌放回铁盒里,他没有把它带走,只是把它放回了原位。他转身沿着台阶走回地面,把金属板重新推回原处,盖住了入口,然后把覆土拨回去,掩盖好金属板的轮廓。
他回到院子里的时候,那枚合拢后的圆形令牌还握在他手心里。他在石桌边坐下,把那枚圆形令牌放在桌面上,又把那卷旧墟完整记录从铁箱里拿出来,翻开关于东区信号记录的那一页,重新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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