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子角落，打开铁箱，把那卷旧墟完整记录翻到末页，那段关于终端备用的补充文字还在，确认了文字的位置之后，界把那卷皮纸放回铁箱里，盖好箱盖。
傍晚的时候，界穿过广场走到桃树旁边，在树根一侧蹲下来，用手沿着之前发现那块石头的位置按了一圈，浮土没有被动过。界在树根旁边坐了下来，背靠着树干，把那枚最小号令牌从怀里拿出来握在掌心里，目光落在广场尽头。桃树的枝叶在头顶上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天色从灰蓝转为深紫，再转为完全的黑色。不知道坐了多久，夜色彻底笼罩了广场，桃树上方几根细枝伸向望归塔的方向，像是要碰到塔身，但始终差着一截。界站起来，穿过广场走回院子，推门进去，空正坐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把那枚最小号令牌放在桌面上。“最后那个节点不在旧墟底下，也不在站点下面，它就在归源城里。”
空的目光没有移开。“在哪儿？”“在桃树底下。”
那天夜里界没有再睡。夜色从深蓝变成灰白，天际线开始泛亮的时候，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到那棵桃树前。晨光刚刚越过城墙，在广场的地面上铺开一层浅淡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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