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黑色令牌、银白令牌和银灰色令牌并排放在桌面上。
他把它们又收进怀里,穿过城门,沿着城墙外侧向东偏北的方向走。脚下的地面逐渐从硬土变成了砂砾混合的碎石带,植被也越来越少。
界走了一段时间后,前方的地面出现了一片不规则的浅洼,洼地边缘有一道低矮的石坎。
石坎表面风化得很厉害,颜色和周围的碎石几乎没有区别。界蹲下来沿着石坎摸了一段,在石坎的拐角处,他看到了一处人工切割过的痕迹。
界用短刀沿着那道切痕清理了表面的碎石和泥土,露出的是一块完整石板的边缘。
界沿着石板边缘继续清理,石板表面刻着一幅小图,图和皮纸上的树根图基本一致,但多了一条细线。
界把石板表面的土全部清干净之后,蹲在那里把那幅图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石板上刻的树根走向和皮纸上的图基本相同,那条多出来的细线从树根的底部穿过弧形线,继续向外延伸,像是一个被后续补上的修正标记。
界站起来,沿着那条细线的方向继续往外走了一段,脚下的地面从碎石带逐渐变成了较软的沙土,边缘有一处长满枯草的隆起。
界没有立刻动手挖,他在隆起边缘蹲下来,沿着隆起的外缘走了一圈,找到了一处明显向下凹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