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条被拆散之后重新排列的链条。
他沿着那条线走向最终的地方,那枚空白的银白令牌现在还缺一个位置。
界把那块扁平的石头翻过来看正面,正面的纹路是横向的,和令牌背面的符号排列方式一致,界把那枚银白令牌放在石头旁边,对比了一下两者的轮廓边缘。
石头的边缘磨损程度和令牌不太一致,像是两者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不同。
界站起来走到院子角落,打开铁箱,把里面那卷关于旧墟的完整记录找出来,翻到关于站点和终端的部分重新读了一遍。
终端所在的位置不在任何一份地图上标注过,这个描述同样可以理解为终端的位置本身不是固定的,它一直保持着可移动的状态。
界合上皮纸放回铁箱,把那枚银白令牌和银灰色令牌并排放在桌面上。
两枚令牌的形状和尺寸一致,但颜色不同。第二天天亮之后,界带着那枚银灰色令牌穿过广场走到望归塔底,推开墙砖侧身挤进通道,走到铁门前,把银灰色令牌放进铁门表面的凹槽里。
令牌卡进去之后,铁门内部传来一声响动,界推了一下门,铁门还是锁着的。
界把银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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