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了片刻,手掌还贴在那块金属板上。金属板的表面已经不再冰凉了,被他的体温捂出了一层浅淡的温度。
地图上那条线穿过灌木丛和草坡之后,沿着一条近乎笔直的轨迹向远处延伸,最终在地图边缘收束成一个细圈,圈旁没有标注任何文字。
界的手在终点处停了一下。他站起来,把那块金属板收进怀里,沿城墙根走到东门外,穿过荒地,穿过灌木丛,走到草坡尽头。
他没有转弯,继续朝地图上那条线延伸的方向走。脚下的地面从草坡逐渐变成了更硬的沙土,植被越来越稀疏,从矮草变成零星的枯草,然后彻底消失。
地面变成一片灰黄色的硬土,踩上去没有脚印,像是被风压实了很久。
界走了大约两刻钟左右,前方的地面出现了一道很浅的凹陷,像是被流水冲刷过但已经干涸的沟槽。
凹陷的宽度约一人宽,深度不到一尺。界沿着凹陷的走向走了一段,沟槽两侧的地面有明显的沉降,像是底下的结构正在缓慢地向下塌陷。
界停下来,蹲在沟槽旁边,用手按了按沟槽底部的地面。土层是硬的,但他的手指压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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