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痕,像是被硬物刮过的。
他回到长桌前,把两枚令牌并排放在桌面上,圆形令牌和震字令牌,表面磨损的程度不一样。
界把那枚圆形令牌再次贴到那道缝隙附近,令牌仍然没有震动。界把圆形令牌收进怀里,握住那枚小令牌,转身走回站点。
令牌在他掌心里微微发热,像是一枚刚被从沉睡中唤醒的物件,正在缓慢适应外界的温度和空气。
界走到那面墙前,把那枚
“震”字令牌按在墙角那道缝隙的正上方,令牌的边缘刚好和缝隙的宽度吻合,像是被预先设计好的。
他把令牌按到底,墙面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响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然后整面墙开始沿着一条垂直的中轴缓慢向后平移,露出一条纵向的通道。
通道不算太宽,但足以让人侧身通过。界侧身挤进通道。通道走了大约十几步,前方变宽,是一间和站点规模相近的暗室。
暗室的地面上放着一只铁箱,箱盖是敞开的。界蹲下来,铁箱里放着一卷皮纸和一只铁盒。
界先拿起那卷皮纸展开,字迹和之前看到的记录一致:“东区封闭后,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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