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角落给那棵桃树浇水,界在他旁边停下来。
界伸手接过老头手里那根已经干透的竹竿,在桃树旁边的地面上划了一道线。那道线从广场边缘开始,绕过桃树,一直延伸到望归塔的塔基下方。界蹲下来把那枚刻着“源”字的玉片放在那道线的起点处,玉片的边缘刚好和线对齐。空沿着界划出的那道线摸了一遍,指尖从线的起点滑向终点,指腹下没有明显的凹凸感,只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用刀尖在干泥上留下的。
“三年之后呢?”空问。界站起来,目光越过广场,越过城墙,落在更远处的天际线上。那个方向是界膜的位置,灰白色的光带在天际线的尽头发着微弱的光,像是已经被人遗忘的旧灯。界没有回答,但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站在那道线的起点处,看着那个方向。玉片还嵌在线的起点处,像一枚还没有被完全按下去的路标,在暮色里泛着细微的光。界弯腰把玉片拿起来,重新放回怀里。
老头已经把水瓢放回了桶里,界和空一前一后穿过广场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界把那枚圆形令牌重新拿出来放在桌面上,令牌表面的光滑和桌面木纹的粗糙形成了明显的对比。界把它翻过来,又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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