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提问,表现得异常冷静。他详细说明了“天枢”项目中墨守律师事务所的职责范围,以及他本人接触相关技术资料的合法依据——所有资料都是在项目合作框架内,基于法律合规审查的需要而接触的,不存在任何“窃取”行为。
他主动提交了与顾氏集团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以及项目合作期间的所有工作记录和邮件往来,证明他的所有行为都在合同约定的范围之内。他还提供了一份由第三方技术专家出具的意见书,证明“神经反馈动态优化算法”的核心技术,早在墨守参与“天枢”项目之前,就已经在国际学术期刊上公开发表过,不属于顾氏集团的“商业秘密”。
这份意见书,是方诚的公益律师团队在接到消息后的几个小时内,紧急联系了一位在神经科学领域享有盛誉的学者出具的。这位学者与顾氏集团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他的意见具有很高的专业权威性。
侦查员在查看了这些材料后,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们原本以为这会是一起证据确凿的案件,但寒晓东提供的材料显示,事情远比顾氏集团报案时所描述的要复杂得多。
经过长达六个小时的讯问后,侦查员告知寒晓东:由于案件仍在调查中,他暂时不能被释放,但考虑到他主动配合调查的态度和提供的材料,可以办理取保候审,但在此期间不得离开本市,并需随时配合传讯。
当天晚上八点,寒晓东在方诚的陪同下,走出了经侦支队的大门。门口,林玥和老周已经在等候。林玥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她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上车。”老周简短地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四、事务所被封
回到安全屋后,寒晓东才了解到更全面的情况。
经侦支队在对墨守律师事务所进行搜查时,查封了事务所的所有电脑服务器和纸质文件档案。这意味着,墨守律师事务所的正常运营已经陷入了瘫痪。所有正在处理的案件,包括“天枢”项目的法律服务工作,都不得不暂停。
老吴在配合调查后被释放,但他的手机和电脑也被扣押,目前处于与外界半失联的状态。他通过一个备用电话向寒晓东传递了一条信息:“他们主要冲着‘天枢’项目的技术资料来的。其他案件的材料,他们没有过多关注。这说明,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切断我们与‘天枢’项目的联系,瘫痪我们的核心业务能力。”
寒晓东在听完所有汇报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他们的目的,不只是瘫痪我们的业务。他们是在逼我们犯错。如果我们因为恐慌而做出任何不理智的行为——比如试图转移证据、潜逃、或者与证人串通——他们就正好可以坐实我们的罪名。”
他转向方诚:“方律师,我需要你做几件事。第一,尽快向检察院提交取保候审的正式申请,确保我在法律上拥有自由行动的权利。第二,对经侦支队的搜查行为提出异议——他们查封的范围,远远超过了与‘天枢’项目相关的材料,涉嫌超范围执法。第三,准备一份针对顾氏集团诬告陷害的反制法律文件。我们不主动进攻,但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方诚点了点头:“这些我已经在准备了。但我们需要时间。法院和检察院的工作节奏,你是知道的。”
“时间。”寒晓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微笑,“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五、联盟的支援
消息传开后,联盟成员的反应出乎了寒晓东的意料。
首先是沃纳教授。他从欧洲发来了一份公开声明,以国际神经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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