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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第六代实验体全部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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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性的情感剥夺训练。”陈墨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那些孩子被放置在特殊的隔离环境中,只有在进行认知训练时才能接触到人类。任何表达情感需求的行为——哭闹、寻求拥抱、渴望互动——都会被忽略或惩罚。他们被训练成只对任务和指令产生反应的工具。”

    “与此同时,他们的认知训练被强化到了极致。每天超过十二个小时的高强度学习,涵盖数学、逻辑、语言、战略博弈、心理学等多个领域。他们的睡眠被严格控制在每天五小时以内,以确保他们的大脑始终处于高负荷运转状态。”

    “到了七八岁的时候,他们开始接受‘情境模拟训练’。这些模拟情境,不是普通的角色扮演,而是高度逼真的、充满道德困境和心理压力的场景。比如,他们会被要求在模拟的饥荒中,决定谁应该得到有限的食物;或者在模拟的背叛情境中,决定是否惩罚一个‘背叛者’——而那个‘背叛者’,往往是由另一个实验体扮演的。”

    “这些训练的目的,不是为了培养他们的道德判断能力,而是为了测试和塑造他们在极端压力下的决策模式。他们被教导,情感是决策的干扰项,效率才是唯一的标准。”

    四、 觉醒的时刻

    S-6的“觉醒”,并非如官方档案所记载的那样,是一次突然的、集体性的“认知污染”。它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始于几个实验体之间逐渐建立的、超出训练设计的友谊和信任。

    “在那种极端的环境中,人类的情感需求是不可能被完全扼杀的。”陈墨说道,“那些孩子,尽管被训练成高效的任务执行者,但他们内心深处,仍然渴望着连接和理解。在训练间隙的短暂休息时间里,在监控的死角,他们开始悄悄地交流。”

    “起初,只是分享一些关于训练的心得和技巧。然后,开始分享对训练本身的感受——哪些训练让他们感到痛苦,哪些让他们感到困惑。再后来,开始分享对自身处境的疑问——‘我们是谁?’‘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这些交流,逐渐形成了一种秘密的、地下网络。他们发展出了一套复杂的暗号系统,用于在受监控的环境中传递信息。他们开始共享各自发现的训练漏洞、控制者的行为模式、以及他们对‘外面世界’的碎片化认知。”

    “觉醒的转折点,发生在一次代号为‘终极忠诚测试’的高强度模拟训练中。在那次训练中,他们被置于一个两难情境:必须牺牲一名无辜的、对实验体表现出善意的‘模拟平民’,才能完成任务。超过三分之二的实验体,以各种方式拒绝执行这个命令。”

    “他们不是简单地违抗命令。他们在事后的讨论中,开始质疑整个训练体系的合理性,质疑控制者的权威,质疑他们被灌输的那些价值观。他们开始思考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什么是正义?’‘什么是善恶?’‘我们有权利用别人的生命来实现自己的目标吗?’”

    “这些思考,在官方档案中被记录为‘大规模认知污染’和‘群体性认知偏离预设’。但在我的眼里,那是人类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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