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山亲笔签署的、标注为“最高机密”的内部备忘录。
备忘录的日期,大约在二十五年前,也就是寒晓东出生前不久。备忘录的标题是《关于第七代原型体培育目标的最终确认》。文中明确指出,第七代实验体的培育目标,是“打造一具能够完美承载顾氏核心意志的生物学容器”,其“最终适配对象”一栏,赫然写着顾怀山本人的名字。
这份备忘录,是顾怀山将寒晓东视为自己“意识继承容器”的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证据。陈墨回忆起自己当时看到这份文件时的震惊和恐惧——她意识到,她一直在培养和保护的学生,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设计为一具用于承载另一个人意志的“容器”。
关于自己遭遇车祸的真相
陈墨的记忆,最终填补了那场导致她失忆和濒死的车祸的最后空白。
她回忆起,在她发现了那份备忘录并开始秘密备份核心文件后不久,她就引起了顾文舟的警觉。顾文舟以“项目风险评估”为名,与她进行了一次“私人谈话”。谈话中,顾文舟暗示她“过度解读了某些文件”,并“建议”她“将那些不存在的文件忘掉”。
陈墨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她加快了行动,将备份的核心文件分散藏匿在多个安全地点,并准备通过一个她信任的中间人,将部分证据移交给海外的一家媒体。
但顾文舟的动作比她更快。在她准备离开的前一天,她接到了一个伪装成紧急学术会议的呼叫,要求她前往一处郊区的研究设施。她当时虽然有所怀疑,但对方提供的会议议程和参会者名单都非常逼真,她最终还是决定前往。
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她发现有一辆黑色的SUV一直在尾随她的车辆。她试图甩掉跟踪,但在一条盘山公路上,那辆SUV突然加速,从侧面猛烈撞击了她的车。她的车辆失控,翻滚下了山坡。
她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景象,是那辆SUV停在了路边,一个她熟悉的身影走下车,站在山坡边缘,冷漠地俯瞰着她坠落的车辆。
那个人,是顾文舟。
关于加密记录的下落
陈墨回忆起,她将最重要的证据——包括那份顾怀山的备忘录、S-6的完整实验记录、以及她关于“容器”理论的分析报告——加密存储在一个特制的固态硬盘中。这个硬盘被她藏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
“那个地方,是晓东小时候最喜欢去的一个秘密基地。”陈墨在视频中对苏医生说,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在墨守律师事务所旧址后面的那棵老槐树下。我告诉他,那里埋着他的‘时间胶囊’。他长大后,应该还记得那个地方。”
三、 与寒晓东的重逢
在陈墨记忆完全恢复后的第二天,寒晓东通过最高级别的加密通信,与陈墨进行了一次视频通话。
当陈墨的面容出现在屏幕上时,寒晓东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那张面孔,不再是苏醒初期那种空洞和迷茫,也不再是记忆恢复过程中那种痛苦和挣扎。那是一张他熟悉的、充满智慧和坚毅的面孔——那是他的老师,陈墨。
“晓东。”陈墨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沉稳和力量,“我回来了。”
“陈老师。”寒晓东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但他很快控制住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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