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辉的证词和那本泛黄的笔记本,为墨守团队提供了来自受害者视角的关键证据。但寒晓东深知,要真正瓦解“温柔乡”体系,仅靠外部证据和受害者证词是不够的。他们需要来自体系内部的、掌握核心技术细节的人,站出来提供更具杀伤力的信息。
而这样的人,正在一个接一个地出现。
继“老K”之后,又有三名“温柔乡”体系的现役或前任技术人员,通过不同的渠道,联系上了墨守团队。他们的动机各不相同——有的出于良心不安,有的出于对顾文舟清洗政策的恐惧,有的则是被寒晓东在新闻发布会上的公开呼吁所触动。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掌握着“温柔乡”核心技术的关键拼图。
一、 三位觉醒者的背景
第一位联系墨守的,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女性算法工程师,英文名Catherine,在“温柔乡”技术团队工作了四年,主要负责“神经反馈训练”的算法优化。她在加密信息中写道:“我参与开发的算法,正在被用于我无法认同的目的。我每天晚上都无法入睡。我想做点什么,但我害怕。”
第二位是一位五十多岁、即将退休的硬件工程师,老刘,在“温柔乡”体系内工作了近二十年,参与了从第一代神经刺激设备到最新型号的研发全过程。他是通过“老K”的介绍,间接与墨守团队取得联系的。他的态度比Catherine更为谨慎,只愿意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提供“有限的技术咨询”。
第三位则是最为特殊的一位——一位曾在顾氏集团总部IT安全部门工作过三年的年轻黑客,代号“Wraith”。他并非“温柔乡”体系的直接参与者,但在维护顾氏集团内部网络的过程中,无意中接触到了大量关于“温柔乡”核心数据库的访问日志和加密数据流。他意识到这些数据的敏感性,在离职前,偷偷备份了一部分。他联系墨守的目的很简单:“我恨顾文舟。他毁了我一个朋友的职业生涯。只要能搞垮他,我愿意做任何事。”
二、 甄别与信任建立
面对三位潜在的“觉醒从业者”,寒晓东没有急于接纳。他深知,在顾家无孔不入的情报网络面前,任何一个新加入者,都可能是对方安插的卧底,或者是用来钓出墨守核心团队的诱饵。
影子团队对三人进行了极其严格的背景核查和身份验证。
Catherine的背景相对简单透明。她的教育经历、职业履历、以及社交媒体足迹,都与她的自述相符。她在加密通信中表现出的技术素养和对算法细节的熟悉程度,也印证了她的身份。她甚至主动提供了一段她参与开发的算法的源代码片段,作为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影子团队对这段代码进行了分析,确认其与“老K”之前提供的“温柔乡”技术架构描述高度吻合。
老刘的身份则更为隐蔽。他在“温柔乡”体系内使用的是一系列化名和空壳公司雇佣关系,真实身份被刻意隐藏。影子花了大量精力,通过交叉比对社保缴纳记录、特定设备的维修日志、以及一些陈旧的内部通讯录碎片,才最终确认了他的真实身份和在体系内的角色。老刘对此表示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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