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都有的问题——压力。”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在眺望那段已经远去的岁月。
“长期的高强度工作,让我患上了严重的失眠和焦虑症。我试过各种方法——药物、心理咨询、禅修、甚至去西藏徒步——效果都不理想。直到有一天,一位生意场上的朋友向我推荐了一个‘高端健康管理机构’,说他们有一种‘革命性的神经科技疗法’,可以帮助我彻底解决这些问题。”
“那个机构,就是‘温柔乡’。”
赵廷辉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痛苦:“一开始,一切都很美好。他们给我做了全面的身体和神经功能检测,然后制定了一套个性化的‘神经优化方案’。包括经颅磁刺激、神经反馈训练、以及一些……他们说是‘辅助神经修复’的定制药物。效果确实显著。我的睡眠改善了,精力恢复了,甚至连思维都变得更加敏锐。我感到自己仿佛回到了二十岁的状态。”
“我成为了他们的VIP客户。每年支付数百万美元的会费,享受最顶级的服务。他们甚至在我的办公室里安装了一套便携式的神经刺激设备,让我可以在工作间隙进行‘快速充电’。”
“但是,慢慢地,我开始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赵廷辉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发现,每当我在做出重大商业决策之前,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听听‘温柔乡’的‘建议’。他们有一位专属的‘健康顾问’,会定期与我通话,了解我的‘身心状态’,并给出一些‘优化建议’。那些建议,表面上与健康无关,都是一些关于‘如何保持最佳决策状态’的心理学技巧。但当我事后回想时,我才意识到,那些建议,往往巧妙地引导我做出某些特定的商业选择——那些选择,无一例外,都对顾氏集团有利。”
“我开始怀疑。我秘密聘请了一位私家侦探,调查‘温柔乡’的背景。调查结果让我不寒而栗——我发现,这个机构的实际控制人,与顾氏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我所接受的那些‘神经优化治疗’,其核心技术,似乎来源于顾氏旗下一个高度保密的研究项目。”
“我决定退出。我向‘温柔乡’提出了终止服务的请求。但他们的反应,让我始料未及。”
赵廷辉的声音开始颤抖:“他们先是劝说,然后是威胁。他们说,我接受的‘治疗’需要长期维持,否则可能出现‘戒断反应’。我不信。我坚持退出。然后……噩梦开始了。”
“先是失眠和焦虑的症状以比之前严重十倍的程度卷土重来。接着,我开始出现幻听和幻觉。我会在半夜醒来,听到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回响,告诉我‘你需要回去’、‘你不能离开’。我的情绪变得极不稳定,时而暴躁易怒,时而抑郁消沉。我的家人以为我疯了。我的商业伙伴开始对我失去信任。”
“最可怕的是,我的认知功能开始下降。我无法集中注意力,无法做出清晰的判断,甚至连简单的财务报表都看不懂了。我辛苦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在短短半年内,就开始分崩离析。”
“我终于明白,他们在我身上植入的,不仅仅是一种‘健康管理方案’,更是一副无形的枷锁。那些所谓的‘神经优化’,已经改变了我的大脑运作方式,让我对他们的‘技术’产生了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依赖。当我试图挣脱时,他们就像遥控器一样,激活了预设在我大脑中的‘开关’,让我从一个巅峰状态的企业家,变成了一个废人。”
赵廷辉的眼眶泛红,但他没有让眼泪流下来。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仿佛在借茶水的苦涩,压制内心的波澜。
四、 证据: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讲述结束后,赵廷辉从随身携带的旧皮包里,取出了一本泛黄的牛皮封面笔记本。笔记本的边缘已经磨损,纸张泛黄,显然经过了很长时间的翻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