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战头皮发麻。
“也就是说,五号不是第一个戴黑戒的?”
苏怀瑾抬头。
“准确点,五号偷的是别人留下的印。”
白鹰落牌。
【黑骨戒拓印源头更正】
【守墓人五号赃物嫌疑】
【旧觉醒井井壁原印列为最高级证物】
五号声音卡住。
“不许追溯原印。”
白鹰笑了。
“不许?”
双重骨矛凝出,一左一右钉进井壁投影。
“你越拦,我越要收门票。”
秦九渊的第七日记忆继续补全。
画面里,白棠赶到旧觉醒井。
她先看见的不是门,也不是灯。
是井壁上那枚黑骨戒印。
她停住。
下一刻,她没有逃。
她把白绳压上井壁,盖住那枚印痕,又回头对秦九渊说:
“带他走。”
“不要让白鹰第一个找到他。”
苏怀瑾五栏校验同时亮起。
【口型一致】
【动作一致】
【权限无延迟】
【现场伤情成立】
【无无关活人背书】
他盯着审计页。
“白棠防的不是五号。”
“是黑骨戒原印背后的人。”
墙面上浮出四个字。
【第一持戒者】
黑火扑上去。
白鹰双重骨矛落下,把四个残字钉在审计台中央。
【第一持戒者线索保护】
【五号毁证未遂】
【原印背后身份强制调取】
五号怒声道:“白鹰!”
白鹰抬眼。
“急什么?”
“查到你老板了?”
非认领救援通道终于接到门内。
门缝没有打开。
一只瘦得吓人的手从白骨通道尽头伸出。
它没有碰白鹰,也没有碰骨戒。
只把半枚烧焦的骨戒拓片,放在零号亲卫残盾前。
零号亲卫用盾接住。
白棠旧纹亮起。
拓片翻面。
背后不是五号编号。
而是一行更旧的席位标记。
【原始持戒者:零席】
墓库的灯齐齐熄暗。
五号彻底失控。
“封门!”
“育声室封门!”
“销毁零号通道!”
黑柜廊深处,墙体开始合拢。
顾眠棠药管拉住心跳线。
“病人还没转出!”
谢清灵寒霜封住门缝。
“我压门。”
裴夜霜血印铺开。
“旧货链不放人。”
姜雪迟按住残名页。
“我作证,救援未完成。”
秦九渊军方红字压下。
“救援继续。”
白鹰把烧焦拓片压进审计总印。
【守墓人五号赃物来源案】
【零席黑骨戒原印追缴案】
【白门活口零号非认领救援正式开始】
白骨要塞心跳线亮起。
门内,那道沉稳心跳终于靠近一寸。
白鹰看着门缝深处。
“零席是谁?”
门内沉默许久。
随后,白门活口零号用很轻的声音说:
“白鹰。”
“零席认识你出生前的名字。”
审计台上的骨戒拓片忽然翻开,背面多出一行小字。
【胎名记录已被零席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