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休整的所有根基!”
“第二令,缇骑入山!王承恩,你亲率东厂全部缇骑,拆分十队精锐,每队配备本地向导、资深斥候,携带密探器械。”
“沿医巫闾山、大黑山所有隘口、古道、隐秘小径,分层分片,步步推进,逐山清剿!以细作对细作,以谍战破谍战,专治夜枭营隐匿偷袭之术!”
“第三令,屯田联防!关外所有大明屯田据点,即刻改制布防。每处据点常驻乡勇三百,就地夯土筑堡、立寨设防。”
“屯兵、屯田二事合二为一,耕战一体。但凡遇敌袭扰,即刻鸣炮燃烟传信,方圆十里所有堡寨闻声联动,互为驰援,绝不许单点被破、孤立无援!”
“第四令,粮队专防!即日起,全军所有粮草转运队伍,统一规制护卫编制。每队标配足额火铳手、轻骑兵,只走开阔官道,昼夜有人巡防值守。”
“白日列队稳步行进,夜间结营固守,绝不靠近山林险地、偏僻隘口,彻底杜绝被伏击偷袭的可能!”
四道军令层层递进,从断敌根基、精准清剿,到固我防线、严守补给,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帐下诸将听得心神振奋,此前积压的郁结一扫而空,齐齐抱拳高声领命:“末将遵令!”
满桂虎目圆睁,慨然出列,声如洪钟:
“丞相四策,环环相扣,釜底抽薪!清野断其粮草,缇骑清其踪迹,联防固我阵地,护粮保我命脉。夜枭营即便个个悍不畏死,失去山林补给、隐匿之地、偷袭之机,纵有通天本事,也绝无在辽东立足的可能!”
诸葛亮微微颔首,目光越过帐帘,望向北方沉沉夜色,望向那片被八旗盘踞百年的辽东大地。
他语气平缓,却藏着万丈格局:
“多尔衮、范文程皆是当世顶尖谋主将帅,此战从非一朝一夕的胜负。”
“他想以游击战耗我,我便以国力、民心、根基慢慢磨之。今日清枭患、固屯田、稳民心,明日收隘口、迫坚城、复疆土。”
“辽东故土,失于前明,今日我大明重来,不求速胜,只求稳胜。别说数年拉锯,便是十年、百年,这片山河,终究要尽数归还汉家!”
寥寥数语,落地有声,瞬间稳住全军军心。
军令传出,广宁城外大营瞬间运转起来。
兵马调动、百姓迁移、堡寨加固、粮队整编,有条不紊,层层铺开。
与此同时,大黑山深处,密林幽谷之中。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林间阴暗潮湿,不见天光。
夜枭营统领鳌拜,一身黑色劲装,周身煞气凛冽,手握利刃,静立山林巨石之上。
他麾下两百夜枭死士,皆是八旗百里挑一的精锐,个个隐忍悍勇,隐匿林间,气息收敛,无声无息。
数日以来,他们凭借对地形的绝对掌控,屡袭明军薄弱点位,劫掠粮草、斩杀斥候,屡屡得手,正是士气正盛之时。
一名贴身死士躬身上前,低声禀报:“统领,前方探路斥候回报,西南方向有明军粮队过境,护卫兵力不多,正是绝佳偷袭时机,可否即刻出击?”
鳌拜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狠厉,沉声下令:“全员整装,潜伏设伏!拿下这批粮草,补足补给,再择机偷袭下一处屯田点!”
两百死士悄然起身,弓上弦、刀出鞘,准备复刻此前屡试不爽的偷袭战法。
可当众人悄然摸向山林边缘,即将抵达预设伏击点位时,所有人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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