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沙盘一侧,指尖点着广宁以东整片涂黑、标注绝地的疆域,抬眼看向帐内文武诸将,沉声开口。
“范文程这步棋,狠毒至极。”
“他算死我大明主力依托关内补给,千里运粮成本极高,耗不起持久战。故意清空辽土,逼我军要么粮草耗尽自行退兵,要么强行劫掠山野残民,自毁辽东民心。”
话音落下,帐内气氛瞬间沉下来。
祖大寿迈步出列,抱拳拱手,语气满是忧虑:“丞相,末将直言。广宁扼守辽西门户,弃之,则辽西防线崩碎;守之,则日日耗关内粮草,清军主力退守沈阳以逸待劳,我军久驻空城,必成疲兵,届时清军反扑,难以抵挡。”
一众副将、参将纷纷附和,人人面露难色。
所有人都觉得,这一局,多尔衮和范文程,把明军困死在了广宁。
诸葛亮缓缓抬眸,羽扇轻扬,精准点在沙盘广宁周边河道、闲置荒田之上,唇角浮起一抹淡然笑意。
“诸位,眼光浅了。”
“范文程自以为断我生路,实则,给大明送了天大的机会。”
帐内瞬间安静,诸将面面相觑,全然不解。
唯有法正双目一亮,瞬间洞悉全盘谋划,当即抚掌赞叹:“丞相高明!”
“清军撤走之时,清缴了辽西所有八旗屯户、地方依附豪强,等于帮我大明扫清本土阻力。多尔衮焚田驱民,看似废掉辽土,实则把这片无牵绊、无旧势力掣肘的疆土,拱手交到我们手里。”
诸葛亮微微颔首,不再卖关子,当堂连发四道军令,条理清晰,步步锁死战局。
“第一令,命满桂统领两万步军,依托医巫闾山、辽河地缘,修筑连环防御营垒。外防八旗突袭反扑,内修城池、掘井通水、复建驿道,筑牢广宁防御根基。”
“第二令,加急传顺天、永平二府,调拨三万石良种粮、两千头耕牛,同时官府公示政令:中原流民迁入辽西垦荒,三年全额免赋,官府分田、分农具、分口粮,即刻迁徙。”
“第三令,随军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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