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河两岸拉锯袭扰,一晃整整半月。
明军借着水路便利,每隔几日便遣轻骑快船潜渡北岸。
今日烧哨塔,明日毁炮台,打完立刻撤兵,绝不滞留缠斗。
北岸清军日日提心吊胆,昼夜轮防不得歇息,士卒身心俱疲,原本滴水不漏的沿河防线,处处生出疏漏破绽。
清军中军大帐闷得压抑,空气沉得像暴雨来临前的天幕。
鳌拜按捺不住胸中积压半月的火气,大步跨出队列,单膝跪倒在地,声音震得帐帘轻颤。
“摄政王!明军反复袭扰,我军将士日夜难安,长此以往军心必定溃散!末将请命,亲领铁骑夜渡辽河,直捣明军主营,与他们决一死战!”
谭泰一众武将紧随其后,纷纷出列附和。
连日被动挨打,这群沙场悍将早已憋满戾气,人人都盼主动出击,洗刷屡屡受挫的憋屈。
多尔衮端坐帅位,玄甲覆身,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他何尝看不清麾下将士躁动,可诸葛亮行事向来步步留后手,频繁袭扰看着轻佻,实则处处藏着杀招。一旦主力贸然渡河,中途被明军合围伏击,八旗精锐会折损大半。
范文程缓步走到帐中,目光扫过一众怒火冲天的将领,出声安抚。
“诸位将军稍安勿躁。明军频频小股突袭,本意就是激怒我军,诱摄政王出动主力渡河决战。辽河是我们唯一依仗的天堑,若是大军半渡遭袭,辽东根基都会动摇。”
鳌拜攥紧拳头,吼声里满是不甘。
“难成就眼睁睁看着明军随意登岸肆虐,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