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渡辽河,一举踏平北岸八旗防线!”
诸葛亮轻轻抬手,止住他请战的话头。
“不必硬拼死战。”
“只需小股人马潜行渡河,袭扰各处守备,搅乱他们布防调度。日日惊扰,夜夜戒备,久而久之,八旗军心自然疲敝。”
他羽扇在沙盘上划出两道战线,军令逐条下达,条理分明。
“吴三桂,点两千轻骑,三更时分乘快船走下游水道,潜至三道坎渡口登岸。只烧哨塔、捣毁沿岸小炮台,不许占地久留,四更之前必须全数撤船回营。”
“满贵,亲率火炮营在正面主营对岸列阵,持续炮击清军大营,制造大举渡河的假象,牵制北岸主力火力,掩护吴将军侧翼行动。”
“沿河所有烽燧暗哨加倍值守,一旦清军分兵反扑,即刻传信各营设防。”
“末将遵令!”
帐内众将齐声应下,各自转身出帐调兵筹备。
大帐只剩诸葛亮一人,目光落在沙盘分隔两岸的辽河河道上,眸底藏着筹谋。
今夜这场袭扰,从不是谋求一战击溃八旗。
反复拉扯、多方惊扰,消磨清军沿岸守军的精气神,慢慢撕开他们看似严密的河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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