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下自己腹部,走到那三人身前,“早说嘛,这种事哪用得着小宜亲自来,我来就行,我来。”
沈静宜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张海盐拉开一人的拉链,突然转头看着沈静宜,一本正经道:“非礼勿视。”
沈静宜:……
她真想打人了。
她就不想如张海盐的意,偏偏走近,也蹲在张海盐旁边,目光幽幽地盯着他手下那人。
张海盐:……
偷鸡不成蚀把米。
哎,“叛逆……”
他嘀嘀咕咕。
沈静宜拍了他肩膀一巴掌,老实了。
他们的身体确实没什么好看的,纹身也没有发现,但是从其中一人身体里找出一条幼年体黑毛蛇,说明这件事不仅是有不安分的解家人,也有汪家人插了手。
“还没清缴干净啊。”沈静宜沉思。
张海盐掏出张酒精湿巾擦了擦手,“别担心,剩下一个两个不足为惧,他们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然后转头问她,“还去吃饭吗?”
沈静宜瞥他一眼,呼出一口浊气,“当然,饿死了,快走。”
她转身就要走,却被张海盐喊住,“等一下。”
“怎么了?”
张海盐走过来,站到她身前,弯下腰,拇指落在她唇角。
沈静宜一下拍开他的手,“你干嘛!”
张海盐睁着无辜的眼,委屈巴巴地说,“好凶啊小宜~你口红涂花了,我帮你擦擦。”
沈静宜想起来了,从遇到那个黑车开始,她嘴角就沾着涂出去的唇釉。
“你不早说……”
她顶着口红大半天了才说。
张海盐痞痞地勾了勾唇,“谁让小宜总欺负我~”
他就是故意拖到现在才说的。
“……幼稚。”
沈静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转身脚步重重地走了。
哼!
还说他幼稚,她也不遑多让。
张海盐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眼睛弯了弯。
他抬手,拇指上沾染的唇釉贴着他的唇,轻轻一蹭,就给那张薄唇增添了些红润的色彩。
还有股香气。
舌尖探出,浅浅尝了下唇釉的滋味。
他盯着那道背影,眸中忽地燃起一点异样的、灼烧着的幽暗,旋即又被按下去,他推推眼睛,再抬头就又是那样风流不羁的模样。
“哎。”
银光闪过三道,他抬脚跟上。
身后,三具尸体无声无息,脖颈动脉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