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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姓解,凭什么拿我解家的财产!”
那是个穿黑色西装的年青人,人模狗样,眼睛却带着宿醉的红血丝,面色也潮红,恶狠狠地看着沈静宜。
沈静宜走过去,目光扫过那片角落的几人。
几人都目光躲闪,却没有人去拦下那个口出狂言的男人,不知是把他推出来试水,还是想看她的好戏。
那男人看她走过来,不但不收敛,反而更来劲了。
他挺身向前,似乎想很有气势地站到沈静宜面前去,却被解三解四一人一只手按住了。
“放开我!你们这两个解雨臣的狗,主人都死了还有什么耀武扬威的!”
他瞳孔泛红,挣扎着抬头看向沈静宜,“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你来主持葬礼,还想拿我解家的东西?不过是个玩意儿……”
一想到昨晚他们还在为解家的财产吵得毫无体面,结果凌晨这个女人一回来就让那群解雨臣手下的硬骨头全都投降,甚至说要让她掌管解家,凭什么!
解雨臣好不容易死了,他好不容易失去这个压在头上的山,好不容易要分到一大笔钱潇洒自在,全被这女人毁了!
只要拿到解雨臣的遗产,哪怕只是一部分,也够他还掉赌场的债,东山再起了。
都是她,都是这个女人!
一个解雨臣养着的玩意儿罢了!
他这么想着,嘴上也就这么说了出来,然而,还没等他继续说出更难听的话,一道银光闪过。
“啊!——”
他凄厉地惨叫起来。
一个刀片划过他嘴角,极重的力道不仅划破了他的嘴角,更是连着嘴角划破了他的半张脸颊,像个裂口怪。
他的惨叫没有撑过两秒。
沈静宜挥挥手,解四就面无表情地捂住他的嘴,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下去。
“夫人这般行事似有不妥吧?”
有心急的倚老卖老的解家人站了出来,摆出长辈的架子,颇有“威严”地看着沈静宜。
可惜,他的威严不如一张草纸。
沈静宜完全不在意,她是真有些累了,随意就坐到被拖走那男人刚刚坐的位置上,身体向后靠在沙发里,目光黑而深邃,姿态疲惫而慵懒,却有一股无声的气场铺开。
她看着那老头的眼神并不友善,疲惫极大地消耗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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