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之前是之前,这次可不一样啊。
这一次朱标是从马上摔下来的,头还磕到了地上,人事不省的躺在雪地里,怎么看都像是凶多吉少的样子。
可刘策给他的反应却是一副没什么大事的轻松模样,这让毛骧心里又急又困惑。
刘策没理他,转而查看朱标额头上那个肿包。
这一下磕得不轻,但他在望气神目下已经确认过了,颅内没有出血迹象,没有脑震荡,就是皮下组织肿胀。
他从地上抓了一把干净的雪,用手掌压实了捏成一个小雪团,放在朱标额头的肿包上轻轻按着。
冷敷这种事不用教,毛骧一看就懂,这倒让他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至少这个手法是他了解的。
这时候,后面那些被甩开的锦衣卫骑兵们终于赶到了。
但他们此刻的形象已经和之前那支军容严整的精锐骑兵判若两人。
队形散乱得不成样子,有人帽子都被风吹歪了,有人脸上写满了煞白。
还有好几个人因为刚才拼命打马追得太急,到了坡上马失前蹄,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在雪地里滚了两滚才停住,模样狼狈不堪。
他们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太子殿下从马上栽倒的那一幕,也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太子殿下此刻躺在雪地里不省人事。
有几个年轻的锦衣卫吓得腿都软了,下马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跪在雪地上。
太子殿下要是真在这出了事,他们这五十个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活着回南京。
带队的锦衣卫千户几乎是扑到毛骧身边的,声音都变了调:“毛大人,太子殿下他...”
“都退开!别围过来!”
毛骧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把周围围过来的锦衣卫全部喝退到三步之外。
他自己也是强撑着才能保持镇定,其实他的心脏跳得比谁都快。
他低下头看着刘策,压低声音问道:“刘先生,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你那一下能救活太子殿下吗?要不要把太子殿下赶紧送回城里找大夫...”
找大夫?你看不起我是吧?
知不知道老朱亲赐神医牌匾的含金量啊!
刘策闻言抬起头看着他,表情里带着几分无语:“你急什么?说得好像没呼吸了一样,他马上就醒了。”
毛骧愣了一下。
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