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王令服软,向王家服软。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想好了再回答。”
王令没了刚刚的压力和恐惧,反而带了几分淡然,盯着眼前的李青山道。
“持剑人?”
“李青山,你不要胡闹,这王家的持剑人听起来挺厉害的。”
“他若是来了,我们恐怕都要死在这里。”
“你的小命贱,我们可不能和你一样,就这么死在这里。老子还有光明的前途呢!”
赵威连忙看向李青山道。
他可不想死,他现在抱上了贾灵春的这条大腿,日后只要按部就班的照着贾灵春的计划行事,按部就班的走,必然可以得到贾灵春的赏识,早晚有一日可以飞黄腾达。
李青山呢?
破烂草鞋一个,死了便死了。
“对对对,李青山,你可不要乱来,这王家看起来就不简单。”
“如今你打废一个王令就已经可以了,人家看起来也想互相找个台阶下,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你若是再找事的话,等到回了公社,我可要上报公社,告你一状。”赵老支书面色紧张,生怕李青山找事,连忙开口道。
“互相找个台阶下,你俩是不是将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如今我王令可手握对尔等的生杀大权,但尔等却奈何不了老子。”
“是你们对我服软,而不是互相找个台阶下。”
“李青山,你现在给老子跪下,磕头道歉。”
“说不应该辱王令,更不应该辱王家。”
“今日自废一条手臂,然后让眼前这三位姑娘好好的陪老子一晚上,这件事情便算作罢。”
“否则,等持剑人到来!”
“事情,可就不是那么好收场的了。”
王令语气中满是自豪道。
“是谁辱我王家?”
“浪费这般口舌作甚?”
“我王家持剑人已来。”
就在这时,一道五十多岁老人老态洪钟的声音在国营饭店门口响起。
站在李青山对面的王令,听闻此声,被吓得浑身一颤,汗毛直竖,瞳孔之中流露出罕见的恐惧之色。